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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背后是谁逼死了基金经理?
发布时间:2012-01-29 作者:金融界基金 | 阅读(11143)

    “40岁前拿命换钱,40岁之后拿钱换命”,这是薪酬高但是工作强度和竞争压力极大的基金业内人士经常彼此开的玩笑话。但当玩笑开始变成残酷现实时,却让这些金领们陷入了群体性的哀伤和彷徨。

  随着几位正值壮年的基金经理因工作劳累而相继离世,基金从业人员的工作压力和健康状况逐渐引起业内人士的重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行业都有自身的难处和压力,而基金行业天然具有的资产管理服务性质,牵涉到众多投资者,其从业人员的生存状况因而受到更为广泛的关注。原以为基金经理数百万的年薪,生活应该很潇洒,但是我们惊奇的发现,如今的基金业,竟然成过劳死、自杀、早逝频发的“高危”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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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1月9日银华原基金经理杨长清因病逝世

  银华基金原基金经理杨长清因白血病医治无效,在京病逝,年仅37岁。据悉杨当初掌管银华道琼斯88指数基金后不过5个月的时间就病倒了。

  2009年7月5日上投摩根投资总监孙延群病逝

  上投摩根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投资总监、阿尔法股票基金基金经理、内需动力基金基金经理孙延群先生,因病医治无效,于2009年7月5日8时20分在上海逝世,享年41岁。

  作为基金经理,孙延群的业绩让人印象深刻。资料显示,孙延群自2004年起担任基金经理,是业内为数不多的重量级基金经理之一。在2005年进入上投摩根基金担任基金经理后,将上投摩根阿尔法股票基金打造成行业中业绩最为稳定和出色的名牌基金之一;其稳健的投资风格和扎实的投资功力在业内和投资者中都广受称道。随后,孙延群担任上投摩根内需动力基金经理和投资总监,为上投摩根基金贡献良多,也为投资者带来丰厚回报。

  自2009年3月起,孙延群因病休养并暂停履行基金经理职务。上投摩根公告称,孙延群所管理的上投摩根阿尔法股票基金由该基金的基金经理周晓文和王孝德共同管理,上投摩根内需动力股票基金由该基金的另一基金经理王孝德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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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状一】“拿两个人的钱,干三个人的活”

  资料显示,杨长清2003年2月加盟银华,2009年11月28日,公司公告杨与同事一起管理银华道琼斯88基金。但2010年5月6日,银华基金再次公告称,他因个人健康原因无法正常履行职务。

  “当时还有媒体质疑,说他业绩不好被迫下课,实际上在此前的体检中,杨已经发现了白血病”,银华基金内部人士向本报记者透露。在治疗期间,杨的病情曾一度好转,但最终没有逃过病魔之手。

  在对基金业高薪的羡慕,以及对“老鼠仓”案件的痛斥之余,基金业近期频发的“健康事故”,不得不让人反思,这个行业怎么了?

  从1998年的封闭式基金开始,十来年期间,中国的基金业突飞猛进,管理资产总规模从不足5000亿元迅猛攀升到2007年最高峰时3.2万亿元。刚刚披露的数据显示,截至去年底,公募基金的规模为2.45万亿元(不含QDII),尽管规模有所缩水,但是产品数量在急速增加。

  “5年前,我刚入行时,才200只基金,有4400多从业人员,但现在基金的品种已经有700多只,增加了近300%,但人员增长了不到一倍”,担任华南地区一家基金公司市场部总监的祝斌(化名)告诉记者。

  基金品种和规模的膨胀和人力资源的匮乏成为基金业的现状,伴随于此的是,是基金从业人员的高强度负荷工作。

  一名基金经理管理多支基金,“一拖二”、“一拖三”已经成为见怪不怪的现象;而对于市场和渠道人员来说,“基金发行的时候,一天跑一个城市,一天做8场培训,都习惯了”。而去年基金产品审批创新通道开放后,基金公司年发基金数量也随之井喷,从过去的1到2只,变成3到5只,有基金公司更是达到了6只。“我听说,深圳有基金公司计划今年发10只产品,这太恐怖了”,祝斌说。

  海外的基金人士一年可以有长达2到3个月的假期,但是国内的同行相比却是“苦行僧”,不仅周末、周日经常加班,如果碰上市场巨幅波动或者基金发行,长假也往往被征用,休个痛快的年假更是奢望。

  上海一家基金公司研究员曾向记者打趣,“一次飞机晚点起飞,机上乘客都在睡觉,只有我和另外一位乘客在用笔记本电脑工作,后来一问,果然是易方达的一位基金经理”。

  祝斌说,“很多人想进入基金行业,都是看重这个行业的高薪,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给你双倍的薪水,让你干三个人的活儿,性价比未必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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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状二】“肉体苦,精神更苦”

  和肉体上的高强度工作相比,对基金人而言,精神上的压力更难承担。

  广州某著名大学的一位博士毕业后,因为业绩好、能力强,而快速成长为广州一家基金公司的投资总监。尽管履历为人所称羡,但三十多岁就满头华发不得不让人唏嘘不已。而同城的另一家基金公司,多数男性基金经理和研究员们则以集体谢顶闻名业内。

  头发问题只是一个表征,员工的健康问题,是不少基金公司人力资源部门的要事。安排年度体检、组织旅游体育活动、甚至组织学习太极拳、瑜珈等等,帮助员工解压,不过效果恐怕是“杯水车薪”。

  “大学毕业之后,我当时最幸福的想法,以后再也不用考试了,但没想到当了基金经理之后,每年、每季度、每月、每周、甚至每天都在考试”,一位基金经理向记者无奈地表示,业绩排名的潜在压力太大了。

  “公司组织出国学习,每天晚上4点钟还要爬起来看盘,中国股市波动大,几天不看就是另一个样子”,上述基金经理向记者表示,2008年大熊市的时候一度神经衰弱,“你想,管着几十个亿,每天亏掉几个亿,怎么睡得着觉?”

  现行的中国公募基金业,盈利模式为收取固定管理费,而基金品种同质化严重,这种背景下,做高排名博取眼球、然后快速发行产品做大规模,成为行业通行之道,而媒体和渠道和民众也惟排名是从。尽管监管部门和基金公司一直在宣传长期投资的理念,但是无论是投资者还是基金人对于排名的追逐从未降温过。

  每到岁末年初,基金业绩的排名都是媒体津津乐道的话题,而胜出者的回报是惊人的。以华商基金为例,旗下华商盛世夺得了年度股基冠军,而同期资产管理规模133.84亿元井喷到了417.28亿元。

  著名基金评论人士赵迪表示,“谁都不想看到类似悲剧的发生,但是市场对投资收益的要求最终都会转化到对基金经理的业绩考核,高薪的同时要承受巨大压力”。

  排名压力之下,不少公司试行了末位淘汰制。去年3月,一位毕业不久的北大高材生,因业绩考核不达标,被大成基金解聘两天后,在居所用跳楼的方式结束了年轻的生命,令人惋惜不已。

  投研人员的压力来自于业绩排名,而基金销售部门的压力则来自于市场规模。每年年底在业绩排名之后,各大基金公司的规模排名也是业内津津乐道的话题。而同期发行的基金,彼此之间的高下也常在攀比。

  除了同行的竞争,内部竞争也很激烈。“我们负责的片区年初在公司份额占比为20%,今年我们片区的总销售规模即使再好,如果到年终在公司内部比例下滑,也要影响年终考核”,北京一家基金公司广州分公司老总向记者透露。

  “基金从业人员大部分素质很高,做事很认真,不仅仅是投研部门,其他像市场部门压力也很大”,银河证券基金研究总监王群航告诉记者,基金行业里人才济济,“你不努力就不可能战胜对手”。

  “能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大多是从小考试拼出来的,面对工作上的竞争和压力肯定也会玩命上,久而久之身体就垮了”,祝斌向记者透露,最近同行们的早逝让同事们一直在反思。

  中山大学EMBA教授、广东欧博企业管理研究所所长曾伟向本报记者分析称,并不是工作量大以及劳累导致悲剧的发生,而是由于日积月累的心理压力,“过多看重最后的结果,而不是对工作有发自内心的喜欢,压力和痛苦自然会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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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状三】“事业、家庭双重压力”

  “原来总担心通货膨胀,为养老想多存点钱,没想到命运开了这么大个玩笑,突然结束了这样的担心……”不少参加黄玉追悼会的基金同行,看到她在临终前制作的一段视频后,潸然泪下,不能自已,因为感同身受。

  顶着金领光环的基金人,其实也和不少普通人一样,为飞涨的楼价、儿女的教育、父母的健康而焦虑着。

  “2009年初看中了一套婚房,首付还差十多万,但公司年终奖一直没发,拿到年终奖之后,房价又涨了50多万,买不起了”,上海一家基金公司的宣传经理王澜(化名)无奈地说,“基金公司的薪酬都向投研部门倾斜,市场部门的薪水其实并没有想象中这么高,我们也为房子发愁”。

  40岁上下的基金人健康事故频发,正是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压力所致。

  在压力之下,不想拿命换钱,就选择离开,也成为了不少基金人的选择。

  “为什么要去私募?私募牛市拼一拼,熊市休息,等今年财务自由了就提前退休,在公募何时是个奔头?”一位从基金公司渠道经理过档私募任职市场总监人士向记者分析。

  规模越来越大,精英越来越少,面临成长烦恼的公募基金业,难题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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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来源一】排名压力:心跳的游戏

  通常,人们印象中的基金经理是这么一群人:年薪百万,锦衣玉食,手握重金,指点江山;然而在光鲜的外表之下,基金经理亦要面对许多不为人知的巨大压力。

  “在中国市场,基民看重的是短期业绩表现和排名,业内传统的绩效考核也与此挂钩。”某基金分析人士告诉记者。

  “大学毕业之后,我当时最幸福的想法,以后再也不用考试了,”一位基金经理向记者无奈地表示:“没想到当了基金经理之后,每年、每季度、每月、每周、甚至每天都在考试,频繁的绩效考核有时候会让你觉得失去了喘息的自由。”

  “有时候连续几晚都会梦到自己执掌的基金业绩不好,排名滑落。”采访了多位基金经理后,记者发现几乎所有的基金经理都将短期业绩排名视为最大的压力。

  分析人士认为,虽然管理层已经就排名短期化问题进行了规范,但目前市场环境下的基民仍然有将买基金等同于买股票的心理倾向,短线操作意识依旧牢固。面临投资者“短平快”的“用脚投票”模式,基金公司对于排名考核的制度安排也就容易趋向于短期化。

  一位在2010年度业绩表现较为理想的基金经理在去年末接受采访时就曾向记者表示,不需要过多宣传业绩表现,“做得好了,别人认为理所应当,然后会把你放在一个更加高的标准上去衡量你接下去的表现;一旦之后做得不好,哪怕只是暂时的,不理解的声音马上就会让你感觉到什么叫‘站得越高,摔得越疼’”。

  “受制于短期的排名压力,现在的基金经理更像是趋势投资者,包括我自己也成了趋势投资者,我所崇拜的价值投资理念根本无从实现。”一位基金经理非常无奈地对记者表示:“当市场风格轮换,你也得紧跟热点更换股票,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交易员,有时候感觉自己又像是个赌徒,赌下一个市场热点是什么。”

  “绩效考核是吃饭问题,除此之外,还有个面子问题,对心理造成的压力也不小。”沪上一家合资基金公司投资总监坦言:“有时候自己的基金业绩暂时落后,打开电脑看到网上基民对自己骂声一片,说什么的都有;到了单位看到领导同事都会下意识觉得羞愧,那种滋味对于我们这些自认为‘有身份’的人来说,真的不好受。”

  上述分析人士表示,来源于短期业绩排名的压力需要多方面共同应对,很重要的一点是加强投资者教育,让基民用更为理性的心态将基金业绩放在更为长久的考察期内综合评判。“当然,教育是需要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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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力来源二】规模压力:成长的烦恼

  除此之外,基金规模的增减变化很大程度上也影响了基金从业人员压力的轻重缓急。

  目前基金公司的主要利润来源于对基金管理费的提取,为了获得更多管理费,部分基金公司的股东对于基金规模极其看重,由此使得基金相关人员在“冲规模”的压力下四处奔走。

  “每到年底,基金公司老总总是非常繁忙,拜会渠道和机构客户,感谢他们一年来的支持、希望来年多多忙帮。而如果公司整体规模‘不给力’,老总更是会到处公关寻求撑台面的资金,因为董事会会将基金规模列为基金公司领导考核的一个重要指标。”某市场分析人士表示。

  该人士表示,上述情况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市场“短视现象”的一种延伸。投资者对于基金短期业绩的过度敏感使得基金整体规模也相应处于一个随时面临巨大波动的状态,“举个不恰当的比喻,火山如果随时爆发,坐在上面的人会有怎样的压力可想而知”。

  如果说基金公司整体规模增长的压力仅局限在老总层面,那么新基金扩容带来的压力则更为细致地体现在了基金经理身上。

  独立财经撰稿人皮海洲评论说,为了追求更多的管理费,基金公司倾向于过多追求基金规模,尤其是追求新基金的发行,而基金管理人才尤其是基金经理的培养却跟不上。于是基金经理“一拖多”成为日益普遍的现象,一人管理两只、三只甚至四只投资基金,这大大地增加了基金经理的工作负荷。还有的新人在根本就没有能力管理好投资基金的情况下,被拔苗助长地提到了基金经理的岗位上,使他们承受着超过自身承受力的压力。

  对于一名年轻的新基金经理来说,他的压力主要集中于“立足”上。“前两年的业绩尤其重要,如果交不出一份像样的成绩单,基本上他的基金经理生涯宣告结束。多数新进基金经理只能退回券商或者去研究部门随便混个职务。”分析人士表示:“如果真的无法在行业立足,这种郁闷的心情是可以想像的。”

  市场分析人士表示,成长是每家基金公司的必然诉求,但是成长过程中对于规模的过分看重,使得部分公司在新基金发行预期、规模与投研能力的匹配度等问题的认识上出现扭曲,从而给从公司领导到基金经理乃至再到市场营销人员都带来很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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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来源三】投研压力:费神的差事

  而从基金最本质的属性来讲,从业人员的投研压力也是不容小觑。

  “手握重金,肩担的是众多投资者的理财托付,如此大的影响,基金经理的压力可想而知。”市场分析人士表示。

  据一位进行全球投资的QDII基金经理介绍,为了了解全球动态,基金经理甚至要在半夜三点爬起来盯美国、欧洲的股市,睡眠时间不足5小时,辛苦程度可见一斑。

  “经常在清晨飞往另一个城市,又往往在夜晚降落在城市的夜幕中。一年有一半时间是这样的生活。”这是一位基金公司高管在微博上的一段话。

  “基金投资压力大,最大的愿望就是千万不要掉头发。”上海一基金公司的投资总监在接受采访时自嘲地说:“基金公司现在两种资源最稀缺,一是人才,二是健康。”

  由于长期的高强度工作,很多基金经理缺乏健身运动,长期坐办公室导致的“三高”、内心焦虑等潜移默化影响着基金经理的健康,有些基金经理毕业不到五六年,就从一个虎虎有生气的小伙子变成一个秃顶或白发丛生的“小老头儿”。

  “在外人看来,基金经理动辄管理几十上百亿的资金,可以在市场上呼风唤雨,出去演讲也是被众多粉丝众星拱月;然而长期生活在紧张和焦虑中的基金经理比比皆是。”上述投资总监感慨道,风光是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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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行业竞争激烈“减压”很难

  在海外的基金市场,基金经理最重要的事情是战胜基金的比较基准,而不是可以争取排名,股票基金基本上是满仓操作,基金经理们没有选时的压力。而投资者也没有像内地一样,天天盯着净值和排名来判断投资决策。

  在业内人士看来,目前基金业出现的问题,是中国行业发展的必经阶段,短期也没有好的办法去扭转。

  “注重短期排名和市场还不成熟有关系,投资者还不成熟、不理性。”德圣基金研究中心首席分析师江赛春告诉记者,“2008年不少基民巨亏,网上把基金经理骂得狗血喷头,但是其实大部分股基都战胜了比较基准”。数字为证,2008年沪深300指数全年累计跌幅达到65.95%,而同期股票基金平均跌幅为52%。

  为淡化市场对短期排名的过度追逐,去年11月,证监会在网站上发布了“第64号令”,新规明确规定,对基金的评级期间不得少于36个月,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投资者、媒体和行业对于短期排名的追逐并没有减弱。而基金专户理财业务的开放,从若干年来看,也无法改变公募基金以收取管理费为主的盈利模式。

  对于业界的排名以及基金公司内部的业绩考核,赵迪认为不尽合理,但很难改变。“只能说在投资中更加注重团队协作,多配几个基金经理。”

  曾伟表示,目前的基金业只注重规模和业绩,对个人强调金钱激励,使得基金经理处于“身心分离”的状态。“在这种心境下,就会有很大的压力,要摆脱却无法摆脱。”

  不过,银河证券基金研究总监王群航认为,基金的排名是合理的,也是客观的要求。“投资者把钱交给基金公司,基金经理为公众理财,按照规定每天公布基金净值,这是市场的要求。无论排名与否,业绩的差别是客观存在的,投资者也会去选择。”

  “在一个竞争的社会,必然有各种考核。事实上,指责基金排名的往往是业绩差的基金经理。”王群航表示,基金经理必须对公众负责,既然踏入这个行业,就要有心理准备。

  江赛春也认为,“本身基金业的竞争就很激烈,市场变化很快,基金经理没有保持长期良好业绩的一劳永逸的办法,唯有兢兢业业,刻苦钻研,压力大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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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领要崇尚快乐文化积极“自救”

  如果基金业的现状,注定了高压工作将是常态,基金人又该如何自救?接受记者采访的人士表示,积极乐观的公司文化和基金人的自我放松是当前唯一可选的“减压药”。

  赵迪表示,基金人的“减压”,“主要靠自身调节,享受高收入的同时,必然承受巨大的压力。”赵迪表示,如果个人承受不了压力,就不要做这一行。外部环境方面,他建议投资者对基金经理更多包容,在关注排名时多一些理解,让基金经理有更宽松的氛围。

  王群航也持有类似观点,“基金经理首先要找到合理的定位,企业也应该推行更人性化的管理。但减压还是靠自己去调节,保护好身体。”王群航认为,在业绩排名落后的时候,基金经理应反省自己的投资能力,而不是更加抑郁,“如果不合适完全可以退下去做个研究员,或许更为合适”。

  江赛春则认为,化解基金业的压力是一个过程,要看不同公司的风格和战略定位。“但个人对自己也有要求,这需要平衡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

  “生活和事业并不是绝对对立的,工作中要找到两者的统一”,曾伟建议企业要培养员工对自己从事职业的热爱、对工作价值的认可,而不仅仅是从经济利益去激励,基金公司的老板们更要做好表率。“对于员工个人来说,要挖掘工作对别人的意义,培养成就感,不要太强调工作对自己的意义”。

  记者调查发现,一些人员流动相对较少的基金公司往往不是靠薪酬而是积极的企业文化和温暖的氛围。“薪酬上我们没法跟大公司比,但是我相信我们的基金经理不会被挖走”,华商基金营销策划部门负责人吕红贞曾向记者表示,“团队合作默契、投资成功率高、这种幸福不是金钱就能提供的”。

  而深圳一家大型基金公司,去年的业绩排名大幅前进,整体规模进入了前三的水平。公司内部人告诉记者,“公司老总倡导的积极、温情的公司文化,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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